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院子里却没见到平舟,随身的小厮不是该在这里候着吗?温蕙微感诧异,但陆睿毫不见怪的样子,她便没多问。到了一个新地方,新环境,若事事都要问一嘴,也怪让人烦的。
“如果我还是半神,那我还能压制住它们,可现在我的力量还没恢复,无法调动规则的力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