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然后岔开人话题随口问:“这边祠堂什么时候对外开放过?”她问的是上山那会儿从柴齐嘴里知道的一点儿。
“最后的研究也失败了,我们打开了一个缝隙,但那个缝隙太小,最小的族人都没有办法钻过去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