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当然也有别的原因。当时京城很乱,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,我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。总觉得这时候入仕,不是好时机。”陆睿道,“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。朝堂上几乎半空,空出来多少职位。同进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,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。”
【嗯?!我想起来了,我在翡翠群岛上。嘶……我在翡翠群岛上昏过去了,那不是要命吗?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