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,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, 斜过车窗外, 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。
“这片山谷的下面全是巨大的白石,但非常诡异,既没有动物,也没有野怪,我怕有不可预知的危险,不敢多待,便赶回狮鹫崖禀报了。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